塞拉斯·"丝绸"·莫兰
"镀金鸟笼"老板
笑容剪裁得体的台前人物,握有酒吧多数股份。风闻账册里记着一笔笔离开酒吧、却从未到达任何人手里的钱。"丝绸"说那支曲子演奏时他正在门口迎接一位市议员——而那位议员不记得有过这样的寒暄。

地下酒吧 · 2026-07-15
裁缝铺的背后,金酒冰凉、爵士滚烫——今夜,"镀金鸟笼"失去了它的金丝雀。
一家裁缝铺的背后,走下十二级台阶,就是禁酒令年代里全城最顺口的金酒——"镀金鸟笼"。它的头牌是薇薇安·"金丝雀"·拉鲁:歌手、隐名合伙人,也是酒吧那本真账的保管者。1926 年 6 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,她唱完第二场,走进自己的化妆间,再也没有出来。
人们发现她倒在梳妆镜前,身中一发小口径子弹——枪声被当晚最喧闹的一支爵士曲吞没了。后巷的门从里面闩着,其余所有出口都要经过衣帽间的柜台。扣动扳机的人走回了人群,还留下来听完了返场。
吧台边早有风声:有人看见薇薇安出现在联邦大楼附近。她的账册从保险柜里取出时,最后一页已被撕去。"镀金鸟笼"的五位常客,每个人都在那本账上占着一页,或在她的生活里占着一席——而其中一个人,正就着谎言饮酒。
头牌歌手兼隐名合伙人
三十四岁,从巡演帐篷一路唱到顶级招牌的歌女——并悄悄买下了自己领衔的这家酒吧三分之一的股份。第二本账由她掌管:每一箱威士忌、每一笔打点、每一笔欠债。遇害前三晚,她对酒保说,自己"不想再为贼唱歌了"。
"镀金鸟笼"老板
笑容剪裁得体的台前人物,握有酒吧多数股份。风闻账册里记着一笔笔离开酒吧、却从未到达任何人手里的钱。"丝绸"说那支曲子演奏时他正在门口迎接一位市议员——而那位议员不记得有过这样的寒暄。
乐队领班
为薇薇安写了四年编曲,而据侍应们说,其中至少有三年爱着她。那天晚上他撕掉了原定曲目单,在十一点整奏响了曲库里最响的一首——他坚称,这是为舞池里的客人改的。
私酒供应商
他的卡车填满酒窖,他的耐心维系着这家酒吧的性命。账册显示"镀金鸟笼"已拖欠了他三期货款。维科发誓自己从不越过吧台半步——可化妆间的烟灰缸里,掐灭着一支他常抽的牌子。
售烟女郎
薇薇安一手带出来的门徒,打烊后常在酒窖里排练"金丝雀"的曲目。化妆间唯一的备用钥匙由她保管,用缎带挂在颈间。警察开口索要时,缎带还在,钥匙没了。
风化科警长兼常客
在吧台白喝酒的人——据风声说,被撕掉的那一页记的正是让突查变得"客气"的打点钱。枪响时普鲁伊特不当值、人在场内——却有三名目击者说,那支曲子演奏时他正拿着警徽走下后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