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克蕾齐娅·莫罗伯爵夫人
女主人,莫罗家族最后一人
这场舞会本是为挽救宫邸而办:莫罗家的姓氏连同屋梁都已抵押出去,而回忆录恰要重提这笔家产是如何败光的。她自称烟火期间下楼安顿贡多拉船夫——船夫们没有一个记得见过她。

化装舞会 · 2026-07-15
午夜时分,莫罗宫的面具尽数摘下——唯有一位宾客,再也没有摘下她的面具。
午夜钟声敲响,卢克蕾齐娅·莫罗伯爵夫人宣布摘下面具,两百位宾客同时露出真容。唯有一人没有。比安卡·萨尔托里——威尼斯一代人中最负盛名的女高音——独自坐在临河敞廊的长椅上,一柄细刃没入肋下。她的面具还戴在脸上。
敞廊只能经由地图室进入,而地图室自十一点起便已上锁。当晚穿过那条走廊的共有六人:女主人、她的总管,以及四位来自比安卡的歌剧与金钱世界的宾客。运河上的烟火持续了十二分钟——关于这十二分钟,六个人各自给出的说法,没有一份能得到旁人证实。
三天前,比安卡宣布退隐,并将出版一部回忆录,承诺写尽"欠我的每一笔债,和每一个欠债人的名字"。书稿共六章。她留在水门处的手稿匣里少了一章——而那晚每一张面具背后,都有人希望某一章永远消失。
享誉欧洲的女高音
三十八岁,万众倾倒,以睚眦必报著称。比安卡从卡纳雷吉欧的一间面具作坊起步,一路唱进欧洲各大歌剧院,把攀爬路上每一个帮过她、挡过她的人都记在账上。出版商证实:她的回忆录,就是一本指名道姓的清算簿。
女主人,莫罗家族最后一人
这场舞会本是为挽救宫邸而办:莫罗家的姓氏连同屋梁都已抵押出去,而回忆录恰要重提这笔家产是如何败光的。她自称烟火期间下楼安顿贡多拉船夫——船夫们没有一个记得见过她。
指挥家,昔日恩师
是他发掘并造就了比安卡,又在十年前的演出季中途被她当众抛弃。他发誓自己从未离开舞厅指挥台——可他的鸟嘴医生面具却出现在敞廊楼梯上,而他说不清面具是几时丢的。
替补女高音
十年来,每张节目单上她都排在第二位,等着比安卡永远不肯让出的角色。她的科隆比娜面具与比安卡的一模一样,连金色缎带都不差分毫——那晚有两次,敬给"萨尔托里"的酒,回礼致意的却是阿莱格拉。
经纪人兼出资人
三个演出季的巡演合同全押在比安卡的名字上——她一退隐,废纸一堆。一位宾客的手机在 11:26 拍到他出现在地图室走廊。格雷科坚称照片时间戳有误,却拿不出自己的任何行踪。
面具作坊主
比安卡戴过的每一副面具都出自他的作坊。出版商透露,回忆录有一章写的是"借大人物之名出手的赝品"。尸体被发现之前,里埃利乘贡多拉离开了宫邸,回来时半身湿透。
莫罗宫总管
除伯爵夫人外,地图室唯一的钥匙在他手里,他发誓自己十一点锁了门——锁芯却显示十点半后再无钥匙转动。多年前比安卡曾让他丢掉米兰一户人家的差事;他说自己不记得有这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