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·布兰特
实业家,前客户
马尔尚以待审计为由冻结了他的账户,他斥之为诽谤。他的包厢与死者相邻——那扇被墙纸封了多年的连通门,被发现从他这一侧拔开了门闩。

夜行列车 · 2026-07-15
夜行快车驶出因斯布鲁克时,凶手已然在车上——六个人被大雪封进同一节卧铺车厢。
日内瓦私人银行家伊莎贝尔·马尔尚登上开往维也纳的夜行快车,随身只有一只公文箱,并吩咐列车员清晨五点唤她。天亮时,7 号包厢从内侧闩死,门是被硬生生撞开的。马尔尚被自己的丝巾勒毙——而那只从不离身的公文箱敞开着,空空如也。
快车驶过因斯布鲁克不久,大雪便封死了身后的线路;此后再无一人离开这节卧铺车厢。杀死她的人走进一间闩死的包厢,离开时门依然闩着——然后回到与尸体一臂之遥的铺位上安然入睡。
那一夜,六个人共处一节卧铺车厢。分开讯问,六份不在场证明像车厢挂钩般彼此咬合:每份口供都由另一名嫌疑人作证,又为第三人作保。天衣无缝到这种程度的证词不是运气——是有人画好的圆。
来自日内瓦的私人银行家
四十八岁,未婚,替一群不愿具名的家族守着无声的财富。此行是去了结一个她只形容为"逾期已久"的账户——她还付小费请列车员记下每个经过她门前的人。
实业家,前客户
马尔尚以待审计为由冻结了他的账户,他斥之为诽谤。他的包厢与死者相邻——那扇被墙纸封了多年的连通门,被发现从他这一侧拔开了门闩。
守寡的男爵夫人
带着家族最后的珠宝出行,也带着早已超过珠宝价值的债务——两样的抵押文书都握在马尔尚的银行手里。她说午夜前安眠药就让她睡下了——可餐车侍者凌晨一点还给她斟过咖啡。
死者聘用的随行审计师
受马尔尚聘用,审计她随身携带的隐秘账目,也因这份差事持有公文箱的第二把钥匙。上周有人拟好了终止聘用她的信函;她发誓从未见过那封信——却说不清自己为何在因斯布鲁克特意查验过箱中之物。
返回维也纳的医生
他的疗养院倒闭,因为一家日内瓦银行抽走了融资——哪一家,他拒绝透露。他坚称自己午夜前就已就寝,却能一一说出凌晨时分走廊里经过的每一个人。
卧铺车厢列车员
在这条线上干了二十年,欠下的债远超薪水所能解释。马尔尚出钱请他记录每个经过她门前的人——记录簿上午夜到三点的那一页,被人撕掉了。
车票上写着:葡萄酒商
证件签发不过三周;行李里没有一瓶酒样,只有关于一桩多年前被马尔尚悄悄压下的丑闻的剪报。他在因斯布鲁克上车,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她住哪间包厢。